2021/05/02
《哲学研究》笔记一
在《现代西方哲学教程新编》的托马斯·库恩章节看到,对科学革命的进行讲解时举例了牛顿与爱因斯坦,说他们同样论及了时间、空间、质量、能量,用词是相同的,却在根本意义上并不相同,这让我想起维特根斯坦。在维基里找到托马斯·库恩然后切换语言到英文,可以找到库恩受影响与施影响的人物表格,其中受影响的表格里确实存在维特根斯坦。
看维特根斯坦《哲学研究》时,我读到了到很多关于语言游戏的例子,都在表达语言有不可忽视的多样性,在§31读到了一个有关国际象棋的例子给我一个启发,他说一个懂国际象棋的人很有可能就是看人家下了好多盘就直接懂了,但是他没听到声音,就是不知道王这颗子叫做王。维特根斯坦讲解语言游戏时,总要分离词语的具体定义和语言训练两者,他认为致使孩子懂得语言的是一个过程,是训练的过程,而不是刻意向他提供词语定义。科学家懂得科学名词的定义也是一样,想必要追溯到他受训练的全过程。
象棋和国际象棋都有车、象、马、兵这几样,我感觉,车、象、马、兵之于两种棋类游戏的玩家,就好像时间、空间、质量、能量之于牛顿和爱因斯坦。
由此可以想到,不靠谱的民间科学家其实是自行设计了一套语言游戏,对于各种科学界现有的名词他们都有自己的一套新定义,而业余科学爱好者则是以一种尊重目前语言游戏的态度进行活动。转换到库恩的思考角度,自信心过强的民间科学家以一种攻击、否定的态度对待当下的主流科学范式,业余的爱好者往往是以一种尊重与非攻击性的态度对待当下的科学范式。